梁寅生揉了揉眉心,平静复述,丝毫没看出来润色加工的成分。
“你好,我的卡密是011729,彩礼钱够不够,不够拿宏晟的股份来凑。”
“请务必和我结婚。不结?不结要怎么上手摸你屁股呢。”
“和大家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的crh。”
他在程曜死寂的目光中犀利点评:“最后一句还是不错的,当众表白出柜了,胆识过人,勇气可佳。”
“对了,”梁寅生补充一句,“我们出去以后你们还聊了会儿,你老板后来才离开的,昨晚你房里没人陪护,监控摄像没关,你要不要看一下视频?”
程曜心情已然跌到谷底。他目光闪动,挣扎片刻,还是决定看看昨晚和虞连单独聊了些什么。
半个小时后,程曜面如死灰,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往窗口方向走去。
病房里一时间鸡飞狗跳,只剩下陈舟越惊慌失措地喊说:“来个人把窗户焊死,焊死啊!”
梁寅生在病房外边抱起胳膊竖着耳朵听,一边戏谑地勾了勾嘴角。陈舟越在里边气喘吁吁忙了大半会儿,好说歹说才把人劝回去安分躺着。
他拭了拭额角的汗,面上泛起薄红,有些疲累地抬腿走出来,与杵在门外看热闹的梁寅生眼神碰个正着。
梁寅生低头摸了摸鼻梁,心虚地咳嗽一声。
陈舟越无奈:“你干嘛这么喜欢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