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曜话也不知听没听进耳朵里,他像小狗得到了心爱的玩具,抓着虞连的手就不肯放,把玩了好久。
虞连腿都蹲麻了,听见他喃喃说:“您真好看……”
他弯起眼,觉得眼前人哪儿哪儿都称他心意,他捏着虞连的手比划一下:“您的手也好看,很细,很白,有一点点小,不知道能不能握住我的xx……”
程曜零帧起手,叫人猝不及防,虞连脑中轰隆一下,那根理智的弦终于崩坏。他用力挣脱出来,两手紧紧捂着程曜的嘴巴,表情羞愤欲死。
徐惠英一只脚刚迈进来,看见的就是虞连欲图杀人灭口的场景,吓得赶紧跑上前拉他。
“虞总,虞总冷静点,想想后果!小程他罪不至死啊!”
“他是个病人!他因为公司负伤,我们要对他多一点宽容理解啊!”
虞连好不容易把手撒开,他气昏头了,大声吼道:“病人了不起?病人就能胡说八道?程曜你给我闭嘴!”
程曜咬着嘴唇,对着抓狂的虞连欲言又止。
徐惠英好说歹说给他劝住了,随口问一句说得什么呀又给虞连重新点着了。
虞连黑着脸扭头就走,程曜见状还挺委屈。
他对着虞连的背影小声问说:“能不能别走,我不说话了。”
徐惠英一看这可怜见的,正想帮着他劝两句,程曜脑中浑浑噩噩得,他用力敲了敲脑袋,认真地自我反省了一下,补充说道:
“我虽然心里很想,但一定不会再说想x您这样的话了……”
虞连脚步一顿,背影摇摇晃晃,徐惠英感觉他整个人都要碎掉了。
“我今晚到这儿来就是一个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