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连赶紧走上前,想要和他握手,连忙道谢说:“辛苦医生了,我就看一眼,不多话。我姓虞,怎么称呼您?”
梁寅生眯了眯眼,手都没抬:“听说病人是在执行公司任务的过程中被扎了一刀,出血量还挺大的,看来在贵公司任职风险很高啊,给病人买保险了吗?”
虞连抿紧了嘴唇,抱歉说:“我一定承担起该承担的责任。”
梁寅生看他一眼,隔了半会儿才让出一步:“进来吧。”
程曜在病床上静静躺着,张着眼睛,有些茫然地盯着天花板,听见来人了也没什么反应。
梁寅生解释说:“麻醉药劲还没过,人醒来了,但意识还不大清醒。”
明明昨天都不是这副样子的。这才短短24个小时,虞连眼眶一酸,自责的心情达到了顶点。
他侧头问医生:“请问术后有什么注意事项?我能给他带些什么吃的吗?饮食方面有没有需要戒口的,流食可以吗。”
梁寅生说话向来冰冰冷冷,他对程曜公司的这个老板没有一点好印象,刚想说犯不着,不是家属的话就少来探视了。
病床那边突然传来一阵金属敲击的声音,几个人一起看过去,见程曜手指叩打着床沿,歪着脑袋,一瞬不瞬地望着他们。
虞连看见他嘴唇干得厉害,唇色发白,脸上也灰暗无神,头上一头卷发乱翘,鸟儿都能飞进来筑巢。
虞连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心里又难过又慌乱,肩上的挎包也随之失手滑脱在了地上。
砰一声轻响。梁寅生皱眉:“说了不要搞出太大动静了。”
虞连不好意思,匆匆弯下腰去捡。他过来的时候着急,随便套的一件短款卫衣,这时衣服上溜,露出一截光滑白皙的窄腰,牛仔裤的裤头勒着腰臀,紧致的裤型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形状。
程曜紧紧地盯着,眨了眨眼,咕嘟往下咽了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