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句妈还含在嘴里,程曜掐着他的手腕往后一掰。
刘凯东嗷的一声,叫得撕心裂肺。女人听见动静,赶紧把女儿藏在屋里,急匆匆地走上前来。
程曜瞥了她一眼,目光又淡淡落回刘凯东脸上。
“你把刚的话再说一次?怎么,现在世道变了,欠钱的成大爷了?”
刘凯东疼得嘴巴鼻子都扭曲在了一块,他空出的一只手握拳,用力往程曜身上招呼。
程曜一下躲开,快速松手,另一只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整颗脑袋往柜台上狠狠一按。
咚一声响。刘凯东的五官滑稽地贴在玻璃柜上,摊成了一张饼。
女人在一旁呆呆看着,也不出声叫唤。倒是程曜微微撒开手,刘凯东刚能呼吸上来,破口就骂:“臭婊子,你被猪屎糊了眼吗,下贱东西不知道帮忙还手?”
程曜眉头收紧,他屈起胳膊,手肘重重地落在刘凯东肥肉堆积的背部,一记接一记,力气何等大,把刘凯东的内脏都几乎捣了出来。
刘凯东全身的皮肤都涨成了朱色,他渐渐呼吸不上来,眯成缝的眼睛恐惧地瞄着杵在边上的自家老婆。
“报、报警,110……”
程曜笑一声:“我查过了,你店里面没有摄像头,我把你打到半死鉴定伤情也顶多赔个千把块,你就不同了,后续内伤的治疗费用少不了上万,而且你欠了好像不只一家吧。”
“我会天天来,告诉他们怎么把人打到残废才解气,你知道的,被你这种无赖欠钱到这个地步,还不还钱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