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准备啊季总。”
季敏手指勾着他衬衣领口,穿过他松散的领结,一下解了几颗钮扣:“一早知道今天会累,提前充个电嘛。”
客人刚散,包间里的服务生也没见踪影,陆淮川于是由着她胡来。方才的饭局他只喝了点小酒,被缠了一会儿,从脸到脖根,都泛起了红。
包间的门虚掩着,只留了条缝,两人本也没太在意。咚一声闷响,似乎有人无意撞在了门板上,招来一些动静。
季敏坐在他腿上,扯了扯衣服,把碎发撩到耳后:“好没眼力见儿的服务员,下回不在这儿玩。”
她腰上一紧,陆淮川胳膊僵住了。季敏抬头,察觉陆淮川僵冷的神色。
她扭头往后瞧。
大门仍虚掩着,虞连站在很窄的一条缝里,露出小半身形,门口光线很暗,他人显得又扁又瘦,实在不堪。
虞连垂着头,额发深长,盖过了眉骨。神情不甚清晰。
足足半分钟,他才弯腰去捡跌落的文件袋:“我大概又打扰到你们了,抱歉。”
“我过来送个文件,可能走错房间了,真是不好意思。”他仓促地做出解释,再次出声道歉,“那你们忙,我这边就先走了。”
陆淮川一下推开季敏,拔腿就往外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