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仗着年纪比你大点,总说要开解你,但很多时候其实是我在依赖你,小程真了不起。”
“你能提供的情绪价值,胜过十个心理医生。”
三句话给程曜冲击得脑子都快没了,语无伦次说:“哥,这、这是要干什么……”
接下来是表白吗,好像不是,万一是呢,可这不该是我的词吗。他在晕得找不着北之前,食指扣在啤酒罐的拉环上,啪啦一声赶紧又开一罐,塞进虞连手里。
他发现了,虞连这酒喝得跟吐真剂似的,一句一句往外蹦好听的话,简直让人心动神摇。
虞连低头:“干嘛灌我酒喝。”
他这时候真是聪明又坦诚,程曜也一五一十回答说:“想听你多夸夸我。”
虞连张了张嘴,又突然打住:“不可以好大喜功,听多了好话,坏话就听不进去了,小程刚入职场不久,有人会故意拿坏话激怒你,做局害人。”
他想起什么,难过地说:“可能因为我的缘故,你后续在公司会被人为难,我一定会解释清楚,也会处理干净的,我总让你无辜背上一些黑锅,是我的责任,我对不起小程。”
程曜宽慰他,与他碰杯,啤酒罐上的水汽滚到两人的手心里,凉凉的,又湿又黏。
程曜:“哥没有对不起我,好吧,就算有……如果我因为一些私心,反过来做了一些可能让你失望的事,你又会原谅我吗?”
虞连眼睛闭了闭,又睁开:“不可以违法乱纪。”
“放心,我熟读宪法。”程曜笑了一声,目光下移,停在虞连嘴唇上,“可能乱的会是连哥心里的法纪。”
虞连费力地琢磨着这句话,得出一个结论,他虽有迟疑,但最后还是说:“我大概是会为了小程降低底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