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连懒得再扯皮:“我再说一次,工作为先,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徽州那边我不会改期,我和窦杰去就好了,我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改时间,就算作为甲方也是很不负责的行为。”
陆淮川舌根还压着许多借口,见虞连表面和气得如同一团棉花,细细探究却又绵里藏针。
他于是憋着不好再讲,只说:“连连,等下次大家都有空了,我们再去玩,我们直接去国外。”
“好啊。”
虞连头也没抬,随口应下。话毕,虞连突然发现,他在面对陆淮川时已经能够面不改色地许下没有结果的诺言。
这种客套和敷衍,在之前他不会对他做的。
虞连蓦地一怔。
这顿饭吃得不算愉快。陆淮川赖在家里的沙发上午休,说还有些时间想多陪他一会儿,虞连没说什么,由着他去了。
行程有变,陆淮川忙着回复一些工作信息,虞连于是自己洗完了碗,去到卧室里把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又打了开来。
他把之前准备的部分旅行用具和衣物逐一拿出来,一并掏出的还有他渐渐涌起期待的心情。
虞连说不上是失落还是其他,他理性上能够理解陆淮川以工作为重,但情感上——他回头看一眼客厅里慵懒趴着的陆淮川,临时起意地约会,突如其来地改期,似乎都没有影响他一丝半毫。
陆淮川有些忙不过来,认识季敏实在是一个太好的契机,高励的失势,高希芸的冷淡原本让他对接近全胜高层不抱希望。
如今季敏是个很好的桥梁,也是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