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曜只说:“但愿。”
虞连眨了眨眼,开始有些好奇,他想追问时程曜避开了这个话题,转口道:“哎呀,过零点了,那刚才许的愿望还算数吗。”
“不如连哥明天再请一顿吧,今天的不算。”
虞连愣了一下,片刻:“你怎么就逮着我一个人讹啊!”
程曜哈哈笑起来,低头挑起花螺,送进他碗里,螺肉沾芥末酱油,又爽口又清甜。虞连牙疼,一边疼得嘶嘶地抽气,一边又去蘸酱料,程曜拿远了还偷偷蘸,结果程曜只得把酱油碟子举得高高的。
虞连抬眼看,又馋又心虚。
“明早去好好看看牙嘛。”程曜看着心疼,“不过我今天已经请过假了,明天再请杨总可能不批,他不批我就溜号!”
虞连往他脑袋上敲了一爪子:“你刚才说的话在骗鬼呢,用心工作、用心工作!”
程曜抱头滑跪:“好吧别打,我错啦!”
他们这边聊得挺开心,隔壁桌的大哥突然悲惨嚎了一嗓子,嗷的一声,把两人目光都拉了过去。
大哥人长得挺粗犷,大金链子黑衬衫,两只大花臂正抱着啤酒瓶子,哭得连鼻涕带泪,抽纸一团一团堆了小半张桌。
见他们看过来,他的同伴尴尬指了指人,嘴型示意道:失恋了。
虞连暗地里和程曜吐槽:“这大花臂跟着他有些受委屈了。”
程曜倒是很能共情,眼神灼灼地看着,嘴里大声说:“表面再强大的人内心也会脆弱,这是为情所伤,我能理解他!”
他目光投向身旁的虞连,委屈地扁嘴:“话说前些日子我就体验过了……”
虞连坐开一些,不想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