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涛一拍脑袋,彻底喝大了,说话也结结巴巴。
程曜豁然开朗。虞连的心思不难推敲,陆淮川摆明不待见自己,他又不能明着顶撞陆淮川让事情陷入更坏的境地。
虞连心里有愧,替程曜请了这一顿饭,缓和了程曜日后在公司和同事的关系。
实际上,陆淮川使坏也好,同事针对也罢,这些程曜都不在意。他在意虞连。
这都成亲戚了,连哥心里有他。
程曜心情大好,手指转动酒杯,目光下垂,看着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的王涛。
他眯着眼,嘴里喃喃,意有所指。
程曜慵懒笑道:“我俩就是一个户口本上的。”
王涛也不知是真醉假醉。晚些时候,程曜是虞连——表的,远房的,父亲过继来的,各种说法都传遍了。
程曜摸出手机,反复摩挲着虞连的微信头像,他想撩虞连,抓心挠肝地想,但虞连这样打定了心思疏远他,也一定不好过。
他借着接水的间隙,跑去虞连办公室门口偷瞧了一眼。虞连手里捧着咖啡,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肩上还披着那条毛巾,他换了个姿势,歪头蹭了蹭,继续安心小憩。一副很舒服的样子。
程曜情不自禁地笑,他一下明白照料一朵花的心情。他看了有一会儿,手机在裤兜里不合时宜地响起,程曜只得悄悄退了出去。
他看一眼来电人,意外地挑起眉。
“陈凤娇女士,”他抬腿走到走廊上,压低声说,“有什么指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