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连和他对接完工作,杜裕走后,虞连捏着那杯咖啡,忍不住起身,探头朝外看。
程曜坐在工位上正与同事交谈些什么,仿佛聊到兴起,他手托着腮,眼尾弯着,显出一缕笑纹,眼神煜煜如朝晖。
虞连缩回头来,他回到工位,指尖下划到程曜的头像,最新的一条聊天信息是在三天前。
他还是没忍住,点开查看之前的聊天记录,程曜的话很多,很密,什么话题都能聊上一嘴。
“最近老下雨,花我放在院子里,有点蔫蔫的,它们是不是喜阳不喜湿啊。”
“啊我得赶紧给他搬进去。”
“这几天都有雨哦,哥出门要记得带伞!”
他像虞连的手机闹钟,天气预报,热点播报,等等等等,虞连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后来,程曜这些日复一日的早晚安在三天前断掉了。
程曜又不是傻子。除了工作上的交集,最近的虞连谢绝了他提出的其他任何邀约,拒绝得多了,程曜也就渐渐明白了过来。
虞连翻着手机,翻看了五分钟,随后叹了口气,合上手机扔进了柜子里。
打湿的衬衣布料黏在皮肤上,脖颈又湿痒了起来。虞连犹豫一下,拿起毛巾擦拭了一下头发,毛巾披在肩上,软软绒绒的,像被阳光烘焙过,味道很好闻。
虞连忍不住闻了一下,他想晚点得洗干净给人家送回去,想着不免觉得难过,他大概是要失去程曜这个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