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连眼睛一亮:“我觉得完全可以试一试,错了也不扣分。”
他歪过头,与程曜对视一眼,两人相视而笑:“小程的思维很活,接受能力特别强。”
这才夸了两句,程曜登时又高兴了。他不好意思地假装喝茶,把脸埋在杯子里,嘴角压都压不住。
王涛再也忍不了了,拉过身边的同事小声蛐蛐他:“看到没,看到没,我就说他特会拍马屁。”
会上还有人也不喜欢这一幕。陆淮川把文件往桌上一按,突然毫无理由地怼了程曜一句:“你的面子很大吗,电视台的名气说蹭就蹭?”
他站起身,也不等众人反应,推开椅子道:“底价的事我再考虑一下,鸿远的标我是一定要拿下的,而且一定要十拿九稳,不惜代价。”
“没有什么比和客户先建立一段关系更重要,后续的事后续再说,”末了,他在虞连错愕的眼神里居高临下强调一句,“虞连你做运营的,对这块不了解,你要知道,业务方面的事情不全是靠口头分析,我不喜欢赌。”
他抬腿就走,虞连愣了会儿神,赶紧追上去。不多时,陆淮川办公室里就传来争吵的声音。
杨兴脸色复杂,犹豫了片刻,没有跟上去,众人偷听了一会儿,又很快心思各异地散开,剩下程曜一人眉眼阴郁地坐在原位。他低头写画,似乎画的是一副流程图,笔尖从下往上,划掉了一项接一项,图表中有个黑黢黢的小人,程曜拿红笔在上打了个大大的红叉。
他放下笔,打开手机播通一串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