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励醉了又好像没醉,干他这行的最擅长借着酒劲说胡话,他说虞连:“不聪明,不上道。”
他拿手比划了一下,然后脸上又堆起笑:“话又说回来,这人是不是和你关系很铁的兄弟啊?哎哟,那我说错话了,一会儿陆总都记恨上我了。”
高励:“要不是,他早就应该开除滚蛋了!”
虞连原本是准备抬脚进去把陆淮川拉出门的,结果话头一下落到他身上,虞连确实意外。
陆淮川不说话,高励斜着眼看他,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酒也不喝了,好像就等他回音似的。
片刻陆淮川笑笑,顺着他话说:“老员工了,他就是那样子,人比较认死理,我回去教育他。”
高励说:“陆总这话说的,好像成我没道理了。”
陆淮川垂着眼睛,语气加重了一些,说:“哪里,是我的人蠢,犯浑,做事没经脑子。”
“我替他陪高总一杯,我们高高兴兴地合作,那事高总别往心里去。”
高励没再为难他,但口气不大满意:“陆总是个好领导啊,我手底下要是有那种冲撞客户的员工,第二天必须臭骂一顿,开了他叫他滚蛋。”
陆淮川很久才说:“那是。”
酒桌上的高励顺着陆淮川的台阶下了,门外的虞连没有台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