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页

“可是先崇,”映月抬头对上梁先崇的眸子,有些担忧道,“最近我总有些不安,好像一直有个声音在我耳边喊冤,你说咱们当初做的那件事,不会有一天被人发现了吧?”

梁先崇说,“放心,那件事我们做得干净,天干物燥,织染坊起火,将一切烧得灰飞烟灭,想验尸都不能,你不说我不说,不会有人知道。”

“除非你想坐牢,亲自去告发。”

映月猛地摇头,“我不说。”

梁先崇暗暗高兴,又将话题转移到了配方上,再三软磨硬泡下,映月告诉他,现在配方在她母亲手里。

梁先崇装模作样和映月说了两句,立刻走出去找映母,映月也好奇,便跟了出去。

两人走远后,衣柜的两扇门同时开了,陆惊洵和林星轻手轻脚走出来。

陆惊洵脸颊泛起红晕,他暗暗呼气,作势拍着自己衣裳上的褶皱,说道,“这梁先崇嘴皮子倒是可以,说起漂亮话一套一套的,看把映月这个恋爱脑骗成啥样了。”

林星说,“你说,映月知不知道,云织是无脸女?”

陆惊洵说,“根据映月的讲述和我们的猜测来看,梁先崇知道云织是无脸女的概率更大些,因为梁先崇才是杀死云织的真正凶手。”

林星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笑,她说,“如果是这样,我们便又多一个应对之策。”

从门后往外看,院落和对面的屋子都没有动静,他们料想梁先崇已经走到厨房了,林星便说,“走,我们悄摸地跟过去看看。”

陆惊洵说行,于是两人寻着走廊走,刚才松萝将映母支使去了厨房做馄饨,现在他们人应该都在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