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年关,崇礼滑雪场依然热闹。
刘昶从小木屋出来,戴上护目镜才能往上看,对旁边给白沉调整衣服的赵森说:“嘿,这算什么事儿啊。”
“又咋了,林南要跟你来,你又不让。”
“怎么是我不愿意!是老谢不让,邪门了,之前也没见他对林南这么抵触啊。”被赵森带偏了,刘昶找回话题:“我不是要说这个,你看,那是alber吧。划的真好嘿。你说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赵森给白沉检查完,没好气的说,“你要是有把包养小明星的时间用在正路上,人和人之间的差距保不齐能小点儿。”
等赵森追上白沉走远了,刘昶才反应过来,这孙子寒掺他呢!
沈迩试滑了两趟,适应了雪场的滑板,感觉不错正准备坐缆车回去。突然走过来三位女生,为首的摘下护目镜,笑盈盈的说:“hi,i've anted to learn how to ski,can you teach ?”(能教我滑雪吗?)
沈迩用中文说:“抱歉,我不是教练,也没有时间。”
他拒绝的干脆利落,丝毫不给一群漂亮女孩儿面子。女生很短的顿了一下,继续笑着说:“i don't understand chese”
沈迩很明显的皱眉,表情变冷,但骤然离开又显得非常不礼貌。正在他踌躇时,一道身影走过来,挡住了一截阳光。
谢至峤双手抱胸,学服加宽了他的身型,在沈迩身边站着很有威慑力。
女孩从下往上看着谢至峤,他笑容灿烂,洁白的牙齿,和善的神色,说:“he doesn't speak english,you have backed the wrong horse”(他不会说英文,你看走眼了)
等她们气急败坏的走远了,沈迩疑惑的问:“她们走过来之前我明明听到她们用中文对话,为什么明明听懂非要说英文?”
队伍前面的雪板没抱住,谢至峤拽着沈迩避开,说:“装呗,这儿经常有一些在北京工作的老外来滑雪。不知道她们什么目的,反正我是瞧不惯这些母语学到狗肚子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