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我今儿高兴,麻溜儿过来……什么?你答应了?”刘昶又一嗓子跟周围的人喊谢至峤那孙子竟然洗心革面回来玩儿了!“歪,诶!那什么你赶紧的啊。我们下一圈先搁着,就等你过来开酒。”
没有酒,几个人先凑了两桌玩牌。
刘昶甩出一张红桃,叼着烟歪歪扭扭的靠着,“你们说老谢最近是怎么了?真转性要守家业?可守家业也不用当和尚吧。”
另一个好友抱怨道:“我看他是中邪了,前两个月跟凯华谈合作,我跟他一块儿窜的局招待广东来的老板。那还用说?肯定是大全套,我心想谈生意嘛,趁机一块儿松松筋骨,玩一玩。妞儿都找好了,还给谢至峤点了三个小男生,都踏马才20。你们猜怎么着?一晚上愣是只喝酒!手都没碰。”
刘昶把他的牌压了,那人嘶了一声,大骂刘昶不念兄弟情。众人都笑说刘昶肯定不跟你念兄弟情啊,人自己的情儿都推给谢至峤护着了。
几个世家子弟一人一个眼神,笑成一团。
谢至峤进门扫了一圈,明白刘昶今天为什么大张旗鼓的攒局,还说今儿高兴了。
林南穿一件黑色的低胸背心靠在他怀里,被人当面下脸也不气恼,安安分分的当他的花瓶。只是谢至峤进门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轻柔的推刘昶说谢哥来了。
刘昶一扭头,咧嘴笑:“快看看谁来了?我的好兄弟-谢师父。”
“不成,和尚都有法号,咱给谢总起一个!”
谢至峤来了自然有人让座,他脱下外套递给服务生,还没说一句,先喝了口酒。其他人抓住罕见奚落谢至峤的机会,“他那么喜欢车,法号就叫四轮吧,哈哈哈哈。”
“我看行,他最宝贝那什么迈凯伦的模型。我跟谢至峤穿一个开裆裤长大的关系吧,不让我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