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迩关机了。
车辆驶进辅路,即将到达岗亭,谢至峤在路边停下,又打了一个。
依然关机。
他立刻给酒店打电话。
“2208的客人退房了吗?”
“没有,那位先生说不需要打扫,让我们这两天不要进出房间。”
谢至峤挂了电话,后脑重重的靠着座椅,吐出一口气,后视镜里的脸色铁青。
他是不是犯贱?
生活太顺了,所以老天爷找个祖宗来折磨自己?
说了断联系,还给人打什么电话。
一个小时都忍不住!
谢至峤揉了揉脸,仰头喝了半瓶矿泉水。冷静下来,他仔细回想从今天早上起床到刚才,沈迩的反应。
很正常。
但自见过沈霞以后,他变得不正常,如今突然正常,是不是恰恰说明不正常?
谢至峤醍醐灌顶一般,继续拨打沈迩的电话。
车头猛的一转,车轮与地面摩擦出声音,他调转车头,再次奔向半岛酒店。
“谢先生,没有客人的允许,我们真的不能擅自打开房门。”
客房部的主管在走廊一个劲儿给谢至峤解释,谢至峤面色不善,又是京城叫得上名号的主儿,他一个小主管哪儿敢得罪。
做这行久了,什么鸟都见过。捉奸,陷害,突击检查的男女老少,没有1000也有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