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乖,别动。”

他将托盘放在床头桌上,单膝跪在床沿,用绒毯裹住少年乱蹬的双腿。

昨天半夜江郁星又一次发起了高烧。

沈凌寒几乎彻夜未眠,守在床边一遍又一遍触摸少年的额头测量体温。

然而当冰凉的退烧贴触到额头时,江郁星突然惊恐地蜷缩起来,将自己紧紧抱成一团。

“不要……不要绑我。”

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呓语让沈凌寒心脏抽痛。

他猛地想起地下室里那些生锈的锁链,想起自己曾经扣在江郁星腕间的银链,喉间泛起血腥味。

“永远不会了,永远不会再有人敢绑你。”

沈凌寒扯开衬衫纽扣,将少年汗湿的手掌贴在自己心口。

“星星碰这里,要是害怕就掐我。”

滚烫的指尖无意识划过胸肌,沈凌寒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保持着别扭的跪姿直到凌晨三点,任由江郁星在梦魇中在他胸口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为、为什么对我好?”江郁星在烧到昏昏沉沉时无意识地呢喃。

沈凌寒将毯子拉到他下巴,俯下身子用柔软的唇轻轻触碰他微颤的眼皮。

温柔至极,一触即分。

“因为爱你。”

沈凌寒语气轻柔,将江郁星被汗水打湿的额发捋到耳后,“很爱很爱你。”

江郁星蜷缩在被子里,烧得泛红的鼻尖蹭着枕头,像只病恹恹的小猫。

沈凌寒轻轻把人拢进自己的怀里,亲了亲少年光洁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