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寒站在复健室的门口,注视着江郁星在理疗师的帮助下做着关节拉伸。

少年的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病号服在瘦弱的身体上晃晃荡荡,显得格外宽大。

起初江郁星的复健进行的万分艰难。

最主要就是因为沈凌寒的干扰。

在沈凌寒第无数次因为生怕江郁星会跌倒,而急着去扶住江郁星的腰时,复健科主任终于忍不住叹气。

“沈先生,您再这样的话,患者的肌肉是永远无法自主发力的。”

沈凌寒正半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护在江郁星腰侧,抬头盯着主任时眉头紧锁,开口时语气里带着满满的质疑。

“摔了怎么办?”

江郁星却突然松开扶手,在沈凌寒惊慌失措的目光中,他咧开嘴角笑了起来。

“你看呀,我站的很稳。”

从最开始连站立都困难,到现在已经能够稳健的地行走。

连复健科主任都要忍不住赞叹江郁星真的是一个很有毅力且不怕吃苦的孩子,在这短短时间里就能恢复的这么好。

“这是最后一次复健了。”

复健室门口,主任翻着手里的病历本,抬头对沈凌寒笑了笑。

“他恢复的比预期要快很多。”

沈凌寒的喉结滚了滚,右手无意识地握紧,将掌心的那道疤痕掩藏住。

这一个月他学会了很多。

学会了如何安抚一次又一次在噩梦中惊厥的江郁星。

学会了趁江郁星入睡之时,跑到很远的甜品店去排队买一份加了很多糖的双皮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