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寒的瞳孔猛地收缩。
林景桉的话像是突然点醒了他。
让他在一瞬间想起了,过去的无数个深夜,江郁星蜷缩在床角盯着自己手腕上的银链发呆的模样。
“沈总好大的威风。”
林景桉冷笑着往前逼近两步。
“把人关在别墅里,切断所有对外联系,连手机都要安装监听软件。”
“甚至连你自己的亲弟弟跟他说几句话,都要被你进行所谓的惩罚。”
“沈总,你把这些都称之为保护?还是称之为爱?”
盛应行倒抽冷气的声音在冷寂下来的氛围里显得格外清晰。
几个护士从远处探头张望,想要过来阻拦,却被沈凌寒的保镖无声地请离了现场。
“你不是一直把他当成你的玩物吗?现在在这里装什么深情?”
林景桉的质问仍旧没有停止。
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从病房里传出来,沈凌寒回头望向病床上苍白的少年,喉结艰难地滚了滚。
“当时这些话你可是对着半个云海商圈说的,说他只不过是你买来的玩物,不过是个暖床的玩意儿……”
“闭嘴!”
沈凌寒扶着门框,几乎全身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若是以往,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一通,他一定会冷着脸命令保镖将人拖走,完全不会顾及多年兄弟的情分。
然而此刻,一向威风凛凛的沈总却只是艰难的调整着呼吸。
直至呼吸变得平稳下来,才又一次开口。
“我说过,我会把一切都补偿给他。等他醒过来……”
沈凌寒自嘲地勾了勾唇角,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