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桉,我还真是小瞧了你,还给自己安排一个客座教授的职位,处心积虑搞这么一出,也是为了拐走我的人?”

沈凌寒唇角扬起,勾勒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既然你早就有这样的心思,你大可以像盛应行一样拿利益来换人啊,说不定你押得多了,我还能大发慈悲地把人让给你玩两天。”

话音未落,在场所有人都震惊到双目圆睁。

这样的话无论在谁听来都是万分的侮辱。

江郁星颤抖得更加剧烈,连嘴唇都快要被自己咬得渗出血珠。

“阿寒!”林景桉控制不住地上前一步,“你吓到星星了。”

沈凌寒早在话出口的一瞬间就已经自知气极失言,心底熊熊燃烧的怒火几乎让他的心理防线尽失,开始口不择言。

然而骨子里的清高和骄傲让他无法做出诸如道歉之类的行径,反之更过分地冷笑了几声。

“林教授这么喜欢当护花使者?”

下一秒,沈凌寒搂紧怀里发颤的人,咬着他的耳垂:“要不要让他们知道,你昨晚是怎么哭着求我……”

江郁星突然挣动,手腕被攥出几道青白的痕迹。

他抬头时眼眶通红,声音嘶哑,像一只被逼到了绝境的小兽:“别在这里……”

“现在怎么知道羞耻了?”

沈凌寒猛地扯松领带,露出锁骨处同样的咬痕。

“和野男人说说笑笑的时候怎么……”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让所有人僵在了原地。

江郁星颤抖着收回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口中反复呢喃:“我不是宠物……我没有……”

沈凌寒偏过头去,一时脑子有些发懵,舌尖顶了顶微微发麻的腮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