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无论在谁看来,盘子都是从江郁星的手里滑落的。

在这个时候,江郁星不仅要遭受一旁佣人们的冷嘲热讽。

甚至还被江知野抓住了把柄,终于又有了惩罚他的名正言顺的理由。

江知野会用最肮脏的语言去侮辱他,狠狠将他推倒在一地玻璃碎片当中。

还会逼迫他吃下摔在地上的那些、被皮鞋碾过的食物。

江时樾则抱着手臂站在一边,冷冷地注视着躺在地上的那个带着满身血迹的少年,唇角扬起满意的笑容。

怀中的身体突然又开始剧烈颤抖。

沈凌寒低头看见江郁星咬破的嘴唇,看着鲜红的血珠混合着眼泪一起淌了下来。

沈凌寒的喉结猛地滚动,伸出手指强硬地掰开江郁星柔软的唇,不再允许他咬自己。

沈凌寒的目光死死盯住怀里人湿润又颤抖着的睫毛,猛然间站起身来。

失重的一瞬间,江郁星本能地攥住了沈凌寒的衣角。

带着淡淡烟味和茶香的气息笼罩下来,怀里的少年渐渐平静。

沈凌寒伸手轻轻拨开了江郁星额前被泪水和汗水沾湿的头发,将怀里的人抱到床上坐了下来。

林叔带着医药箱急匆匆赶过来,却丝毫插不上手。

只能站在一边默默看着沈凌寒用轻柔到不能再轻柔的动作给江郁星包扎着手上的伤口。

一边包扎,一边持续低声安抚着。

“碎碎平安,不需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