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要命。

怎么那个小家伙总爱吃这种要把牙都给甜掉的东西。

林景桉看着坐在自己对面那个一向不吃甜食、此刻却神色淡然吃着手里冰激凌的男人,沉默片刻后再次开了口。

“阿寒,上学的事情,你还是再考虑考虑。”

“连宠物都不能天天被关在家里,更不用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这样下去早晚会把人闷坏的。也不能总把他当金丝雀养着,你说是吧?”

林景桉转着手里的茶碗,语气渐渐严肃起来。

“文件留给你了,你如果想通了在上面签上字,直接把人送过去就可以。”

“我嘱咐过学校里的领导了,说要入学的是你的宝贝,让他们多关照着点儿,他们都很重视。”

直到林景桉已经告辞离开了,直到偌大的大厅里只剩了沈凌寒一个人,他还坐在沙发上,后背倚着靠垫发着愣。

手里的冰激凌已经彻底被他掌心的温度给融化掉了,化成了一摊粉红色的液体。

沈凌寒一时竟看不清林景桉的目的。

自从几天前林景桉第一次跟沈凌寒提出该让江郁星去上学的想法,他就感受到了异样。

那时林景桉在沈凌寒面前侃侃而谈一大堆。

说什么心理学上证明了,多晒日光浴能让人心情变好,多跟外人交流能让他走出阴霾。

还有什么真正走上社会才能克服社交障碍,而学校就是一个最安全的小社会。

紧接着林景桉就去买通了校董,拿来了这份入学许可,又处心积虑想要说服自己把人送出去读书。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沈凌寒眉心紧锁,在原地沉默地坐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