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书扶住他的胳膊,语气半是无奈半是劝慰。
“沈叔,也不知道阿寒是着了什么魔,听说他最近连公司都不去了,天天待在家里不知道都在做些什么。”
说着,季宴书深深叹了口气。
“如果只是玩玩的话,那倒没什么,但我看阿寒这回好像真是认真的,我认识他这么多年就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过。”
季宴书抿了抿唇,在沉默了半分钟后又是无奈地叹息。
“其实这事说大也不大,但阿寒毕竟是沈氏的继承人,论沈氏在云海的地位,有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做出这样的事情确实是不太合适。”
“而且我听说,他那个养在家里的小玩意儿还是从拍卖会上买回去的,这么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怎么能……唉。”
“您说是吧,沈叔?”
沈寻舟掀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一眼面前这个看似义愤填膺的男人,像是仅仅这一眼就能看透他的内心所想。
他们都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少年的老狐狸了,谁都不会再那么单纯。
“小季啊,我们沈家的事情还轮不到外人来评判。”
沈寻舟唇角微扬,露出一个很淡的笑,转瞬即逝。
“不过沈叔想托你办件事。”
“没问题,沈叔,什么事您说就行,我们都是为了阿寒好嘛。”
季宴书礼貌地笑了笑,却在沈寻舟低头喝茶的时候,他眼中的笑意迅速褪去,只余下阴暗的冷光。
……
“那小东西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