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意的脸色在枪掏出的那一瞬间变得惊惧,他难以置信地望向沈凌寒,浑身都开始剧烈颤抖。
“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沈南意。”
沈凌寒没有起身,而是在原地悠然自得的翘起了二郎腿。
“你知道我不会动你一根手指头,所以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做不了吗?”
“不……”沈南意喉咙发涩,连声音都变得艰涩,然而他的解释与求饶还未出口便被沈凌寒再一次冷声截断。
男人浑身阴郁的气场笼罩着整个大厅,像是暴雨前夕那沉闷的空气,几乎要令人窒息。
“开枪。”他终是残忍地下了审判。
在他宣判宋洵死刑的一瞬间,沈南意目眦欲裂,甚至想要冲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黑漆漆的枪口。
可他坐在轮椅上,一条腿还打了石膏,几乎相当于半个残疾人。
更不必说就算他是一个健全的人,也不可能比子弹射出的速度更快。
枪声响起,世界好像都在那一刻静止了。
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耳朵里一阵猛然的耳鸣。
佣人们都吓得紧闭双眼,直到枪响过后很久都不敢睁开,生怕自己会看到血流满地的血腥场景。
沈南意从轮椅上摔了下来,腿脚都已经瘫软,整个人已经吓傻了,浑身颤栗不止,连眼神都涣散了。
如果他能抬起头来看一眼枪响的方向,就能注意到地上并没有想象中飞溅的血迹。
在保镖扣下扳机的那一秒,离他最近的盛应行扑了过去,将保镖的右臂推离了他的目标。
沈凌寒冷眼注视着眼前的这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