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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寒赶到医院时,温颂正在医院大厅里跑前跑后忙着缴费。
而沈南意正躺在病床上闭目养神,打了石膏的左腿高高吊起,都已经成了这副样子,嘴里还不忘调侃着坐在他床边的人,不时还伴随着他清脆爽朗的笑声。
而被他打趣的对象——他的保镖宋洵正坐在床边给他削苹果,见到沈凌寒阴沉着脸走进来立即站了起来,看起来很是局促。
“沈少,您来了。”
“你就是这么看的人?”
沈凌寒脸上那阴沉至极的神情能够让所有人清晰地知道他现在的心情究竟有多么糟糕。
再加上他那平日里毫不掩饰的上位者气质,更是让宋洵连一句话都再也说不出来。
躺在床上的少年睁开眼睛瞥了沈凌寒一眼。
“你怪他干嘛?楼是我自己想跳的。”
宋洵听着自家少爷那丝毫不畏惧的莽撞语气,已经紧张到心快要跃出了胸腔。
在这个世界上敢用这种语气跟沈凌寒说话的,也就只有这个闯了大祸而不自知的南意少爷了。
而那句话很好地将矛头转到了沈南意自己身上。
沈凌寒冷冷地睨了床上的少年一眼,那眼神阴鸷到无论谁看了都会想要逃避。
沈南意也不例外,但他还是竭力抑制住了内心的恐惧,直直迎上了沈凌寒的目光。
宋洵下意识想要上前去劝阻,被沈凌寒接下来的一声“滚出去”赶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