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桉和盛应行在第无数次被沈凌寒拒绝了晚上出去喝酒的邀约后,终于忍不住找到了沈凌寒的办公室里。

明明墙上挂的时钟才刚指到下午五点,整个公司的员工都在苦哈哈地工作,他们的大老板沈凌寒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这段时间以来的每一天都是这样,林景桉和盛应行在扑空了两次之后,终于找到了规律。

于是这一次他们在下午四点半就准时到达了沈氏集团的公司大楼。

温颂急匆匆跑下来接他们。

“他这回铁定没走吧?”

盛应行叼着根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棒棒糖,问道。

温颂当然没好意思说,其实司机早就已经在楼下等候很久了,只等待着几分钟后沈总下楼就能即刻出发。

这几天沈总一天走的比一天早,公司里关于他的谣言早就已经满天飞了。

小姑娘们坐在办公桌前,在每天沈总刚刚走后便开始叽叽喳喳个不停,纷纷猜测是不是沈总这棵万年铁树终于开花了。

温颂总在想,那些小姑娘们八卦的执着精神要是用在工作上,估计早就把她们自己送上经理的位置了。

作为公司里唯一一个知道实情的人,他选择将真相咽在肚子里,任由那个“沈总估计马上就要结婚”的谣言越传越开,听起来越来越真实。

甚至很多人已经开始兴致勃勃地打赌,赌沈总和他的妻子将来会生个儿子还是女儿了。

在温颂带着林景桉和盛应行赶到楼上时,果然看到了已经收拾好东西的沈凌寒。

“不是吧,阿寒,这才几点啊?”盛应行满脸难以置信,“你、你还是以前那个工作狂吗?怕不是被情种附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