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江总为了支撑江海集团的企业运转,在国内外都欠下了巨额债务,包括各种高利贷以及各处房产抵押。
江海集团在一夜之间宣告破产,江总随之与世长辞,只给几个儿子留下了一屁股的债务。
江时樾在卖尽了家里剩余的一切资产后,仍然有着很大的缺口。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将江郁星卖进了会所,想要用换来的巨款去填补漏洞。
没想到他们父亲欠的钱实在太多,就算将这笔钱全部投进去,仍然于事无补。
于是第二天他就带着用江郁星换取的巨款,和江知野一起偷渡来到了美国纽约,暂时逃离了那些追债人的追缉。
来到纽约的日子过得并不如意。
说来也是,两个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生活、永远处在聚光灯下的大少爷怎么能受得了如今东躲西藏的日子。
江知野几乎天天泡在了酒吧里,每天把自己喝成一副烂醉的模样。
每当喝醉了连意识都变得模糊的时候,他总是回忆起过去自己过的那腰缠万贯、富贵荣华的生活。
回忆起过去那个让自己肆意欺负,可怜兮兮跪在自己脚边的那个漂亮的小东西。
不知道那个小东西现在过得有多么凄惨,被卖进会所里的人想来也就只有两种下场,要么被人在床上死,要么被人活活打死。
不知道江郁星还能活多久,说不定与现在的生活比起来,他还是宁愿回到过去被自己欺负的那段日子。
江知野想着,冷冷地哼了一声。
今天突如其来的这场暴雪,让他常去的那家酒吧都提前歇业了,他冒着风雪来回走了几公里,最终只得悻悻而归。
家里连个佣人都没有,都没人给自己递上一杯热茶。
真该死啊。
江知野用冻僵的手指摸索了好一阵,终于将公寓门给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