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寒听到自己喑哑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不可思议,他难以置信地蹙紧了眉心,眉毛拧成了一团。
“私生子罢了,没人在意的。”
佣人撇了撇嘴,小少爷刚刚被接来江家时也反抗得厉害,可每一次的抗争最终都会遭到更狠毒的整治,直到现在像是已经彻底放弃了希望。
早年间他们还会忍不住心疼那个可怜的小少爷,直到后来被大少爷和二少爷狠狠警告后才断了那个心思。
自此江家所有人都对这样的场景视若无睹。
当年只有一个刚来的小佣人实在看不下去,在夜里偷偷去了后院里的小黑屋,给饿了一整天的小少爷送了几块桂花糕。
后来被二少爷发现了,那个小佣人被残忍地生生打断了一只胳膊,连夜被赶出了江家。
而作为惩罚,小少爷被锁在那个黑暗又逼仄的狗屋里整整五天。
这一次,没有人再敢冒着生命危险去给他偷偷送食物。
当五天之后二少爷江知野终于肯打开那扇门时,看到的是躺在地上早已奄奄一息的小少爷。
连被关在一起的那条大藏獒都收起了凶狠的獠牙,伸出舌头一下又一下舔着少年惨白的脸颊,像是竭力想要唤醒他。
江知野在那一刻才是真的慌张了。
他手足无措,颤抖着声音地命令佣人将昏迷不醒的少年从狗屋里抬出去,让家庭医生立即赶过来。
所幸医生赶来得及时,只剩了一口气的少年捡回了一条命。
大少爷和二少爷却没有因此停止对小少爷的欺凌,仗着父亲对他们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反而变本加厉地欺负他。
没有人能够救他,从来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