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寒点点头,迈着大步朝别墅里走去,步履匆匆,一刻不停。
大厅中央摆放着那个拍卖会上展出的笼子,笼内的少年蜷缩成一团。
那件半途中被披上的西装外套早已不翼而飞,少年依然身着那件单薄的白色衣衫。
不知为何,尽管与之相隔甚远,沈凌寒却好像听到了少年牙齿打颤的声响。
他的眸色微微一凛,眉眼骤然沉降下来。
笼子旁还站着一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男人,见沈凌寒走进来,手里拿着的木杆伸进笼子毫不犹豫地狠狠甩在了少年身上。
随着巨大的抽打声响,少年的衣服上渗出了一道鲜明的血痕,血腥味瞬间蔓延开来,大厅里所有人都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少年却只是闷哼了一声,便缓慢地调整好了姿势,跪着朝向沈凌寒所在的方向。
少年脑袋垂得低低的,让沈凌寒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只能看到他那浓密卷翘的睫毛如蝶翼般震颤个不停。
“沈先生,东西给您送到了,那我就先走了。”男人朝沈凌寒颔了颔首,朝门口走去。
“等等。”
闻言,男人停下了脚步。
“沈先生,您还有什么吩咐?”
他见沈凌寒的目光落在笼中的少年身上,便恍然大悟认为他是在对少年刚刚懒散的坐姿而感到不满。
于是男人凶狠地剜了一眼正跪在那里发着颤的少年,在心里已经将他千刀万剐。
当他再次转向沈凌寒时,早已换上了奉承讨好的神情。
他带着歉意笑了笑,恭谦有礼地朝冷冽又严肃的男人九十度鞠了一躬。
“沈先生,这小东西已经在我们那儿挨了那么多顿打了,还是不长记性,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他这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