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向星也意有所指的来了一句:“我小时候挨过饿,要是这个政策推行到这里,我这妇委的事儿不做也罢,当个种田翁也好。”

万同志当时没说什么,等宴席散去才假借酒醉的理由在宁向星家里小憩。

闲杂人等都离开后,万同志语重心长:“你想做农事这一块的活儿?”

这万同志是真心要栽培宁向星的,本以为宁向星深谙妇联和人事一道,甚至想把他调动到乌鲁齐木去。

没想到今天,宁向星竟然透了这么个意思。

宁向星故意这么说,只是想让万同志最近将注意力转移在乌鲁齐木管辖范畴的农事上,顺便再对万同志进行最后的试探。

要他宁向星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种地?

不可能的事。

但眼下,他顺着万同志的话应承下来,态度非常诚恳。

万同志却忽然问了一句话。“宁同志,你成长至今,受的灾难没有一样是国家强加给你的吧。”

来了。

宁向星想听的问话来了。

“我生平所遇不平事不甘心的事,都是人祸。”宁向星笃定的回答,随后疑惑的看向万同志,似乎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问。

万同志眼神定定的看着宁向星。“有件事,我希望它和你没什么关系。”

“什么事?”难道万同志现在就知道有团伙要对即将下派的种子动手?

那他会这么说,心思就不太可能歪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