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奢入俭难啊。”为了让自己生活质量不会走回头路,他都开始清扫那些让“周围百姓俱欢颜”的障碍物们。

上午接了个家庭暴力的投诉,发现是被打到一只眼睛失明,屎尿无法控制了长辈看不下去才过来投诉,而且核心是让夫家以后别再打了,要让宁向星去吓唬吓唬对方。

宁向星去了,结果把男主人吓得尿失禁了。

靠着欺压媳妇,三十八九岁就过上养老生活的恶婆婆,如今四十六岁‘高龄’却为了儿子不枪毙,开始照顾儿媳,往后几十年怕是都要帮儿媳收拾,那丈夫也为了保住一点狗命,被宁向星骗出所有的钱财,被宁向星拿走存在那女人的户头下。

在未来尚且没办法处理这种事,宁向星也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钱在手,又能威胁到那些伤害她的人不得不伺候她,已经眼下最好的处理结果了。

毕竟,这小媳妇的娘家在宁向星来走访时,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宁向星想起把四百多块和那家里金银饰品都交到那媳妇手里离开后,老远瞧着小媳妇的娘家人闻风而动正在给嫁出去的女儿‘讨公道’的一幕,宁向星就觉得可笑。

人啊,也不是至亲骨肉就是绝对可信任的。

一个人能靠得住的最终还是自己,希望那个小媳妇能立得住。

哪怕他再尽职尽责再是个大好人,他也管不了别人的一生。

眼看着距离所谓的任务时间开始还有两个小时,宁向星背着挎包骑着自行车,看起来和平常一样出去走访。

其实提前到了地方布置了一番,随后将头发弄得凌乱,脸上喷了点汗水,随后朝着道路的另一侧狂踩。

也就二十几分钟,宁向星在偏移预定地点的地方发现了车队的踪迹。

五分钟后,宁向星的自行车直接倒在了车队正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