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和哈礼拜自觉‘护卫’的站姿,瞧着像是戏文里的王朝马汉,宁向星背脊挺直端坐其中,
明明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面孔,却如众星拱月,气质端方让人根本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在宁向星本人以及那些打起人来心狠手辣的‘下属’们双重镇压压迫之下,宁向星只用了四十分钟,便已经理清楚来龙去脉和这些人际关系。
他面上表情倒是平淡,一旁的太古却已经抽出小腿上别着的匕首朝着死猪去,被哈礼拜拦下了。
“畜生。”太古几乎是被哈礼拜抱着离地,上身却还想朝着那死猪去。
宁向星也没表现出来的那么平淡。
周岁九岁,后天智障,半瘸,已经经受这样的折磨和黑暗的交易一年零七个月。
起因是因为一个武斗派的小头目看上了他,当时家里人不可能会放弃一个智力正常的男孩,但经不起威逼利诱,以及那些人用整个聚集地的补给和大家的人身安全做要挟。
某天,一个邻居偷走了这个孩子。
再后来,这孩子就疯疯癫癫的回来了,天天喊着疼,后面被缝了几针上了药,那一次,那个小头目给的补给特别多。
似乎这一次就打开了什么禁忌,带上了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这孩子彻底沦为大家交换补给和物资的工具,接待的人也从一变二,从二变……
宁向星笔下出现的名字越多,落笔就越是重,当得知乌鲁齐木委会有靠山的时候,宁向星反胃了。
他才去乌鲁齐木开过会,那人说不定那天就在那个房间里,或者看他们在里面开会。
见这些人口里已经说不出更多的信息了,宁向星才停下。
合上本子以后让太古过来。
太古听话,凑在宁向星面前,听宁向星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