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拉勒竟然像是听得懂普通话一样,宁向星怎么指挥,他就怎么做。

宁向星手伸进去挎包里,取出来一把蝴蝶刀,飞快的转动着,对旁人来说看都有点不敢看的耍刀,在宁向星这里跟转笔一样。

他手指一个挑动,将蝴蝶刀变成刀刃对着前方的角度,眯了一只眼对着依拉勒的父亲和那头死猪的背后划拉,虽然是隔空的,但是那种有如实质的目光让他们两人都瑟缩了一下,生怕下一刻这个阴晴不定的公安忽然起身用这把刀切割他们。

宁向星耍刀子的动作,在依拉勒眼里特别好看,他安安静静的,也没要爸爸也没动弹一下,就老实的坐在那里。

宁向星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心里那股子郁气其实并没有下沉多少。

一个残疾的孩子能换来这十几户人家的太平,所有人默认是值得的。

他可以想象得到大家的处境困难,但永远不会也不能理解。

这种因为被畜生迫害就要献祭一个无辜的男孩子的行为,他共情不了。

不过……是谁送的举报信呢。

为什么自己来了并且暂时控制局面以后,还没瞧见送举报信的人露面?

难不成还有什么他所忌惮的,所以到现在还不敢露面。

又或者是,这人不想被其他人知道,是他报信的。

就在宁向星开始推测报信人有可能不是这个聚集地住民的时候,院子外面有人惊呼一声。“来了,他们来了!”

他们?

裴云不可能来得这么快,难道是死猪的同伴?

第249章 依拉勒

来的有人有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