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转移一下对方的仇恨值,转移到自己身上来。
他媳妇身体健康,却不擅长打斗,这种打手一样的事,他穆原会打,就让他来兜底好了。
“不着急。”宁向星可不只是给本地报社投了稿子,还给委会也送了一封表扬信,感谢他们对哈密这一带弱势群体的帮扶。
意思很明显,他想拍马屁。
委会那帮喜欢听马屁的不得直接圆润的滚过来。
这两年,谁干得过委会啊。
宁向星就不信了,东拉一头西边拉一头,还挡不住一个顾灵韵。
实在不行,再用更极端的办法。
这不是还有办法不需要脏了手么。
两人聊了两句,哪怕肢体不曾接触,可视线交错,皆是亲昵的氛围。
很快,匆匆脚步由远及近,矮胖子直接冲进来:“你竟然还认识委会的人!你怎么不早说是上面关注的对象啊,早说就没那么多事了!”
早说的话,顾灵韵还要拎着好处来找你结交呢,你想出头弄个功绩,我们送给你啊。
“这时候说也不晚。”他竟然把自己认为是上面派来的。
宁向星心道,果然演戏要靠稳定的情绪和先声夺人的气质,来控场。
一旦控场了,说什么还不是自己来。
难怪杂文上提过曾经有一些z府工作人员,被假冒的星级军官骗得团团转,又是一大群人招待骗子喝茅台公费吃喝,又是拍照上电视啥的。
骗术二字,就是看谁控得住场。
矮胖子已经完全相信宁向星背后有人了,也顾不上穆原在场,直接表示努尔和这群人,他做主全都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