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后也会碰到一些不知道自己犯法,或者知法犯法的歹人,想从他们手里救下受害者帮助受害者,我的身体是做不到用武力震慑他们的,

所以,我只能选择换个思路,找准人身上的麻劲,用长针扎刺,所谓的被电的感觉,就是这样造成的。”

两位公安眉头紧皱,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把盒子带出去了。

不多时,拿盒子出去的人回来了:“他们看到这个盒子就说是这个盒子干的,可是不承认是针。”

于是,两人就将目光盯上了宁向星的挎包。

宁向星无奈摇头:“我配合。”

挎包落入了两人手里。

由于宁向星太配合了,一开始就拿出了诚意,所以两人没有暴力检查,而是一样一样的把挎包里的物品全都拿出来。

水壶里是已经冷透了的水,笔和本子都是正常物品,打开本子,是宁向星的工作日志和密密麻麻的对过去三年积累的陈年投诉的整理。

两人只是翻看了几页,眼中已经生出敬佩。

宁向星才来多久,就把过去三年的不透明、没有结果的投诉都挑出来。

这个阿曼的名字就在最开始的工作计划里,上面标注了由于人身安全似乎受到威胁迟迟无法开展下一个帮扶。

“这些该死的东西,为非作歹还想反咬一口。”

“嘘,我们现在还不能说这个话。”

两人一个已然偏向宁向星,另外一个保持谁都怀疑的态度。

宁向星没因为任何一个人的态度而表现出不满的情绪,情绪稳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