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有很多帮手,兵团,矿区,还有其他地方也有。”
“那阿曼这样的孩子是个例吗。”
女人犹豫了一下,先说了她的‘无辜’:“我只是没办法,被他们逼着关人,还有捆人,我没有主动出去做什么的。”
“说重点。”
“阿曼是目前年纪最小的,前两年还有十二岁的,但顾先生说了,太小了不好交代,所以大家就自觉的只找十四岁以上,已经来了那事儿的女孩子……
这边的孩子不值钱,南边那边的孩子才值钱,顾先生做了几单,觉得没钱挣就没做了,还有几个没出手的就弄哑巴了丢到草原上……”
女人显然情绪激动,接下来没什么逻辑的东一句西一句说了一些努尔和顾先生犯下的事。
还说,努尔会出来的,只要阿曼出了事或者宁向星不再插手,努尔就能出来。
宁向星冷哼一声,难怪主动找上门来让自己喝敬酒不要喝罚酒,原来是自己的存在,让他无法顺利的把小弟救出来。
宁向星从女人的话语中还提取了有用的信息,斟酌了一下,很快找到一个致命的问题。“他用什么好处把你们集合在一起的?”
因为,女人能轻易说出这种犯罪事实,一般代表着背后可能有更大的罪过,才让她把拐卖妇女儿童,丢弃孩子直接害死他们,当做可以先拿出来说的‘前奏’。
此话一出,几人都惊讶的看了过来。
估计是诧异于宁向星为什么会知道这种事。
女人已经被其他男人瞪了又瞪,可她只能顶着这样的目光,继续和盘托出。“冬天下雪的时候,大雪封山,他带人去内蒙那边,捕猎,分肉,每个人能分几十斤,还有骨头……
牛角羊角皮毛他收走,肉基本都是给大家分,所以每年都能挣很多,据说……厉害一点的人可以跟他去藏区,抓藏羚羊羊角卖给毛子和白脸的外国人—还有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