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来实在是没东西了,昏昏沉沉的老爹刨了家里的杂物间破水缸下面的地窖,从一个密封的大陶瓮里取出来几张画。

之后又昏昏沉沉说胡话了,不可贱卖不可贱卖,汉子就把这些画,还有早几年自己捡来的东西一起拿来卖,碰碰运气。

他惦记着爹说的话,喊了一个自己都心虚的价格,结果一个客都没遇上。

现在好了。

赶紧收拾好东西,汉子匆匆离去。

宁向星看着远去的汉子,自己在黑市没看到其他想要的,时间也不早了,再不回去那家伙要担心了,也离开了黑市。

两个穿着普通的男人瞧见那个卖邮票的汉子一个布包进去一个布包出来,互相捅咕了一下,谁买那破画啊,放在家里危险,还不值钱。

汉子脚步飞快,一路回家了才想起来检查票据真假。

他妻子还骂她傻的,不知道好好检查清楚了再回来。

“那太黑了我没注……嗯?这是什么?”汉子举起一团纸,看似票据也用皮筋捆住,大小和颜色却不一样。

他媳妇也凑过来一看,随后抢走了这团‘纸’:“妈耶,这是钱啊,你卖了什么东西人家用一捆钱买。”

数了数,三十块。

“这、这是不是那同志不小心掉进来的,他也是第一次去,指不定是弄错了!”汉子捏着钱就要走,他媳妇又拉住他。

“媳妇!这是原则问题,做人不可以这样的!”

“你这傻汉子!你再看看你这布包里有什么!”

汉子是上过扫盲班的,可只认识三五个字啊。

抓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