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威胁什么,却发现自己真没什么能威胁他的。
户口是迁走的,人是独立的,工作是他自己在外地拼出来的,他甚至没有做过什么值得诟病的事,没有招惹小姑娘,没有骗钱没有斗殴。
……
“滚开、”宁向星的眼神太冷了。
像是结冰的湖面,冬日房檐漏下来滴在脖子里的水珠,看一眼都觉得被冻住了。
“你母亲是富家后代,你祖父是几十年前去了海外的沪市少爷,宁向星,你该是有一笔够你过下半辈子的财富,
我能作为证人跟你一起去你那个所谓的外家要回来,要回属于你的东西,难道你甘愿他们侵占你的财物吗?”
王菊花说得好像她没隐瞒这件事一样。
脸皮厚了,就是不一样。
宁向星看着王菊花。“这种事情,要是你没有被逼到绝路,是不打算说出来的是吧。”
早知道,上一次就更残暴一点对你们了,比如把你儿子命根子切了什么的。
贱人当然需要他这样的恶人磨。
王菊花对宁向星的嘲讽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