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再见啊大夫。”宁向星上了自行车后座,随后伸手环住穆原的腰,两人渐渐消失在老中医面前。

寒风瑟瑟,老中医回了房间。

看着狗窝一样的黑棉被床上,一件巨大的崭新的军大衣就放在那里。

确实和房间格格不入。

如同宁向星这个拭去灰尘的明珠,进来这个草房子,任谁看了不说一句草房子蓬荜生辉。

那就收拾一下好了,反正白眼狼钱多。

门外,忽然响起了脚步声,老中医把外套藏在被子下面,一屁股坐下去。

门被毫不客气的推开,没有敲门没有叫人。

两男一女出现在外面,一对夫妻,是他女儿女婿。

另外的男子是他儿子。

几人看看房间,没多出什么物品也没多出什么人。

“自行车的痕迹,人刚走。”

“这次应该怎么没留下大米什么的,喂老头子,诊金呢。”

老终于看着越来越陌生的儿女,闭了闭眼。

忽然狠狠咳嗽了两声,像是要把心肺都咳出来,手捂住嘴巴后挪开,掌心都是红色的液体。

“这、这是什么!”

老中医颓然的靠在床上。“没有诊金,我得了肺痨了,他们来了就吓跑了,儿啊,爹养了你们那么久,给了你们那么多好东西自己什么都没留,这个时候,你们可不能不管我,儿啊你们谁先留下来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