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时候,穆萍还是一个劲儿的害怕惊慌,顺带想起了自己第一段婚姻是怎么摆脱的,她的男人是怎么在醉酒后把她当木桩子打的。

打得鼻青脸肿快死了,酒醒了又求饶,她每次给机会男人都不珍惜,后来自己胳膊被打断了,弟弟正好下山有房有自留地了,她跪着求弟弟摆脱那个男人。

再后来……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把这样的人带到家里,不该跟你吵架的,弟弟你千万不能不理我啊。

宁向星冷眼瞧着,只觉得人教人千百遍都记不住。

事教人一次就通。

不过,这穆萍该是被事情教了两次吧。

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次。

穆萍伤成这样,医疗费是低不了的,小妮那家庭可想而知也是赔偿不了几块钱的,穆原在姐姐能正常饮食后,把账单对着她念。

加上买下的床单的钱,和购置衣服,请女护士照顾她(隐私部分清洗)的花费,一共是七十五。

寻常工种三个月的工资,换成纯种田的社员们,恐怕要攒两年。

穆萍不知道为什么弟弟要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

“两个选择。”穆原脸上看不出任何怜香惜玉或者关心。“第一,我给你找个地方,你自给自足,每年除了给我十五块钱,当做小花的伙食费,就不要跟我说一个字。

小花以后长大了你再帮衬帮衬其他的,比如带孩子做家务的,可能还会认为小时候你是出去挣钱给她生活了,那你还有个女儿可以给你养老送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