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啊,机会给了,褚干事不要啊。
那宁向星只能摊牌了,只能不装了。
“那找领导怎么够解决你的委屈你的痛苦源头呢,褚干事啊,找领导怎么够抚平你心中的沟壑,要不我给你俩的事情画个连环画,然后投稿到省报,让所有老百姓都来谴责一下杨娟同志,
杨娟同志怎么这么不知道好歹呢,生孩子算什么,放个屁就生出来了,孩子喝风就大了,尿了饿了屙屎了会自动清洁,
杨娟同志天天做家务做临时工算玩游戏休闲,您出门喝酒吃饭和漂亮寡妇送礼物送关怀她还敢叫叫叫?不知道这样是错误的吗,我一个人说不够,说不通她的榆木脑袋,让全省看报纸的人来说她,她就知道害怕了。”
在褚干事脸都憋紫了的那一刻,宁向星把小本子举起来。
之前看似写字记录,没想到纸上却是褚干事和杨娟同志的简笔画。
就一张简单的图,见过两人的却一下就能认出来,那个洋洋自得肚子凸出来一块的是褚干事,肩膀耷拉眉眼愁苦身形消瘦紧握双拳落泪的是杨娟。
这图!虽然比不上照片精细,却更吸引人的注意!
褚干事一屁股坐下了。
宁向星呼出一口浊气,他就说嘛,招数不怕老,管用就行,画技、报纸投稿,百试百灵。
杨娟还在怔愣中,似乎没理解眼前的情况是怎么来了一个三万六千八百度变化的。
宁向星说的话她咋开始听不懂了。
“褚干事,你知道七块钱养家糊口不够,所以你会要求她去挣钱补贴家用,你自留的三十你可以潇洒你可以去国营饭馆你可以去和小寡妇有偿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