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送他个大钟表吧。

算了太贵了他不配。

啊,宁向星想起来了。

他打印了一张三阳开泰,用笔描绘了一遍,带着画就去了田主任所在的医院。

田主任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甚至多了一个控制不住尿意的毛病,意识清醒归于他自己掌控的时候,一看桌上,有一个用红丝带绑起来的东西。

家里的女人絮絮叨叨数落着什么,说这个寒酸,那个落井下石,开始清点到红丝带的时候,打开一看,“三只羊,一张画而已,谁给的这么寒酸?”

看了看署名。“宁金彬,这是谁。”

田主任腾的一下就坐起来了。

宁、宁金彬?

三只羊。

三……

宁金彬和他和一个女人的图,不、不是宁金彬送的,是宁向星!

他忘了要买照片!

也不是忘了,是整个人昏迷了两天,今天也是迷迷糊糊的。

田主任挣扎着翻身下地,情绪一激动,底下稀稀拉拉又出了黄水,他媳妇一边嫌弃一边骂,却还是要过来扶着他躺着。

田主任却跟疯了一样甩开媳妇,跌跌撞撞跑回去锁了门,疯狂翻找,之后又去了小情人那边,把一些私藏在这里的之前的东西也拿上了。

他不敢动太多家里的钱,媳妇知道了这件事就更完蛋。

只找到了五百多,就来小情人这里把私房钱全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