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强调了是个强壮彪悍的女人,但其实就是比较胖,在老干事问话的时候,她紧张,神情忸怩,甚至提出了自己只是看不惯跟她打架的人,在知道自己想跟他处对象的情况下找别的女人聊天。

不,这哪里是强壮彪悍,就是无理取闹加过度自我。

隐约中,总感觉这两点结合起来,有人故意引导他想成虎妹。

宁向星淡漠的扫了一圈附近,果然瞧见了,门口那大队长紧张的神情。

他在盯着宁向星的自行车,或者说在防备宁向星离开一样,没少用眼神示意另外一个人和宁向星唠嗑,把人往桌上带。

宁向星一口都没有喝桌上的茶。

哪怕人家说加了干桂花和糖。

这玩意,空间里品质更好更干净的他都不稀罕吃,用这个吸引不到他。

宁向星说了一句不渴,就往旁边推推。

老干事说他渴,直接就喝了。

宁向星默默盯着,见那两人没有露出过度惊慌的表情,只是遗憾,心道,看来不是毒药。

那就好。

“不好意思,我想上个厕所,请问茅房在哪里。”

忍着茅房恶臭,宁向星从里面进入商城,把两月前用来划烂草席的刀找出来,放在挎包里,兜里也放了一个东西。

此外,还顺手拿了某个特殊店铺的小瓶子。

出来后,老干事不知道去哪里了。

神情不自然的多产大队的队长显然也是第一回干这种事,撒谎说老干事累了去他家吃饭了。

“哦,那个女同志想感谢一下你们,老干事现在在吃饭,那不如你去一趟女同志家里吧。”

宁向星都要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