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向星被带到了一个有上下铺木架子床的小单间,可能十平米都不到,一张小学老师当讲台用的桌子靠在墙角,桌洞空空,什么都没。

这就是单间全貌。

“被褥找隔壁借一床,他家、”

“不用!不用,我有个,哥他在镇上,我回头去他家拿。”宁向星一想到要盖别人的旧被子,浑身都不对劲了。

“那成,你看看缺什么,咱去后勤领。”其实就领了一点纸笔什么的,林毅非多添了胶鞋、一身布料、稀缺的圆珠笔也要了两根。

宁向星知道这种笔,写着写着就断墨了。

有人说,这种圆珠笔的油墨跟人肚子里的油水一样,寡淡得叫人心疼,一到写不出来的时候,就要对着笔尖哈气,哈来哈去效果也不明显。

他在商城用过顺滑流畅不断墨还速干的圆珠笔,但还是收下了这两支。

回头能带走就给穆原练字用。

啧。

脑子又疯了。

宁向星摇摇头把某个名字摇出去,从后勤出来,又拿了签名的条子去食堂登记,换了一周的饭票。

就知道,两天不会只是两天。

午饭直接就在这里吃了,一个白菜粉条,两个花卷,嘎达丝炒肉末。

白菜粉条是真的白菜粉条,和商城里那种有肉的不一样,这是纯素。

味道绝对不算好,就是盐巴味道和酱油味道。

饭桌上,宁向星探听一下自己到底要做什么活儿,从几点开始。

“那个,你去就知道了,就是需要一点耐心,我觉得你可以胜任,做得好,以后未必不能在镇上安家。”

听起来像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