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的,都已经成了固定链条。

宁向星!!!你简直就是个煞星!

“说起来,老陈能上来这个位置,好像也是什么上级安排。”

“怎么跟林干事说得不一样的,上级原来是安排武同志有个保底的好工作吗。”

“你们这么说我想起来了,老陈的女儿是不是在卷烟厂工作,据说烟随便拿,每个月四十几块工资呢,比技术工还高。”

“不会把……”

讨论到这里就不敢深入了,不然就是杀人诛心了,万一是误会,岂不是话都说绝了。

宁向星站在人群最后,居高临下看着涕泪横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陈干事,表情一片冷漠。

我的毒,可不是嘴毒图嘴巴一时爽。

对亲爹,我都能让他没地方住、没积蓄用、工作的地方还被我投了大字报和检举信,你又算个什么?

事情回溯到五天前,他还没开始扮演乖宝宝,没晕厥的前一天。

穆原短短两日就查到了那个漆来源是哪里,投放人是农机站的。

那地方他熟悉啊,蹲一蹲抓到人了,聊一聊(跟宁向星是说聊一聊,其实是用拳头和人家身体聊。),就聊出田主任和老陈这对老货。

宁向星这边也从胖婶口中得知两人接触频繁,还去过武同志家里要他签名写宁向星作风不正。

于是两人一碰面,彼此交换信息,宁向星一直在思考的那个问题,终于有了一点追寻的方向。

自己是和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吗要针对自己一个新人。

答案很明显了。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他们一个靠给老光棍介绍年轻女孩,提高所谓生育率,降低光棍率,来在上级领导面前卖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