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是自己朋友寄来的信可能宁向星还会心疼一下,责怪两句。
但这是宁金彬寄来的。
[宁向星,你这个小偷,害命的凶手,报应终会来到。
坏事做绝的你现在噩梦缠身,报应不爽了吧,卖了房子、家具,散播谣言,恶意中伤,毁了我母亲和你父亲的工作和名声,可是心中得意?
如今天理昭昭,我已出息,成为委会中的一员,现在要对你,你这个恶棍,人民群众中的毒瘤发起歼灭宣言,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不日将来索回属于我的一切,若是你不还回来我母亲的贴身饰品,我将和你势不两立,至死方休。]
伴随着信件而来的恶意,几乎都能从中嗅闻。
冷意森森。
却也伴随着宁向星的戾气暴涨。
谁造谣了,谁抢走你母亲的贴身饰品,你这条狗命不还活着吗?还能写信来威胁我,动摇我好不容易平复沉淀下来的心。
宁向星闭了闭眼。
委会是吧。
了不起是吧。
与其被你吓唬,被你影响,不如我先下手为强,大不了兵来将挡,狗来土掩。
宁向星根本没有了睡意,一个晚上写了六篇稿子,其中四篇带画。
换汤不换药的润色后,给六个大省的报社都准备了一份。
鼓囊囊的一堆,放在桌上突兀得很。
宁向星的三根手指好像都要麻了,终于丢了笔,手抖了好几下。
天边已经亮了,宁向星站起身,在冷水里丢了几块冰,让自己更加清醒,面无表情的推着车子准备去上班。
没多久被穆原拦了下来。
他是来送包子的,昨晚没能把宁向星留下来吃饭,一个晚上都在想自己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