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宁向星学会了下一个雨天,把宁父藏起来的伞划破,然后故意在出门时候当着邻里的面询问,爸爸你借了两把伞给饭馆的阿姨,今天会要回来吗,不然放学下雨了,我还是没伞。
宁父的脸青一阵紫一阵的,叫他不要胡说,结果放学的时间,宁父一身湿哒哒的出现在国营饭馆,被人瞧见了从服务员手里接了衣服换,
回家后宁父发作宁向星,宁向星却很晚很晚了才回来,在其他人目光中询问,爸爸,你为什么没来接我,雨太大了,我都不敢跑回来,不然衣服又弄湿,我没干净衣服穿了。
那个看见宁父拿着伞出现在国营饭馆的邻里,次日就把这个讯息传递得街坊都知道了,宁父花了好大代价(给宁向星五块钱买新伞),才‘解释’清楚这件事,
从一次次这样的交锋中,他才学会了,要么把事情闹大,要么憋着不要出声。
穆原就是个陌路人,他懂什么呢?
“你想哭?”穆原因为视线过度集中在宁向星脸上,几乎是他松懈,露出一二情绪的时候,瞬间抓住了。
“没有。”宁向星别过脸去。
穆原叹了口气:“我对你真没恶意,你不用连我一起防备,宁向星同志,我觉得,我们起码能做个朋友。”
“你不一直觉得我坏心眼吗?我看得出来,毕竟,第一次交谈你就防备我会对你的弟弟使坏。”
穆原摇头:“没有!你说你对异瞳没有偏见,我那时候就对你印象挺好的,宁同志,我是认真的。”
“是吗,我看起来不是坏心眼的人了吗?”宁向星垂着脑袋,看起来无辜又茫然。“我还以为,你见到我作怪了两次,就笃定我是坏人了,我只是打不过他们,不想被欺负罢了……”
啧。
穆原又在烦躁了。
烦躁不知道谁让宁向星带着这样的想法活着,又烦躁自己不知道能不能把宁向星这种为了自保要先害人的思想给拔了。
干脆把另外一串烤鱼递过去:“你吃吧,吃饱了烦恼就会少很多,以后,你被欺负了就来找我,我给你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