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向星感受着再次附着在自己身上的白点,眼神亮晶晶的。

懂点医的草药大叔过来,用指甲掐了一下曲前进的人中他就醒了。“没事了,一会灌点水就好。”

曲前进醒来就看到大家在软声安慰。

可安慰的人,却不是自己这个晕倒的??竟然是安慰啥事没有的宁向星!

“你别着急了宁知青,就他那样说不定还不稀罕你给的药水呢,更何况你还没有了。”

“别记挂了,搓麻绳去吧,他这不是活蹦乱跳么,还有那力气挑人家的刺,你啊,也多长点心眼,别傻乎乎的光知道以德报怨。”

听到这些话曲前进只觉得自己又要晕过去了。

宁向星乖乖的对众人点头,坐回去搓麻绳,那模样看得家里有粗糙男娃的婶子们稀罕得要死,嘀嘀咕咕的聊:是家里有这么乖的儿子多省心。

宁向星其实不省心,他不擅长做农活,这不,搓没多久,一双手很快就红肿起来,他没吭声,毕竟刚开始做事不让自己给大家留下偷懒懈怠的坏印象,等听到收工的信号,宁向星顿觉解放了。

可站起来只觉得眼冒金星。

他十岁以前被母亲照顾得无微不至,十岁以后虽然经常挨饿受冻备受忽视却没有地方下地干活,因此真是不适应田间地头的活。

白皙的脸都晒得红彤彤的,露出来的脖子、小臂,一截脚踝,也全是红红的。

有人没恶意的来了一句调侃,像煮熟了的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