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的是路言,可路言明显感觉到,许灿似乎比他更生气。

好哥们这也太维护兄弟了吧。

路言:“既然你自己也不乐意相亲,不会自己和家里人说吗?”他咬着牙,“你鼻子下面的东西是摆设?”

企鹅男满不在乎:“随你们怎么说,反正照片在我手里,捅到长辈那里也是你们对不起我。唉,我可真惨啊,相亲第一天,惨遭被绿。”

“你!”

路言没想到这人能把不要脸表现得这么淋漓尽致,许灿忽然拽了拽他的手腕,示意他坐下来。

“你怎么回事啊,人家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他一口一口许同志,摆明故意膈应你呢。”

什么老干部,分明是老油条!

许灿眯着眼:“等等,我倒要看看他要作什么妖。”

路言有些狐疑地看着许灿。

他和许灿认识这么久,对发小的表情变化和动作反应,那叫一个了如指掌。

根据他个人定的线。

唔……许灿这会应该怒气值已经到80了。

奇怪。

路言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俩听见的音量:“你不太对劲,你认识这个企鹅男吗?”

谁知这家伙听力敏锐,当即回道:“我怎么可能认识他!”

许灿冷笑一声,也回:“是啊、我们不认识,完全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