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路言歪了下头,“啊……好喝。妈妈给的,喜欢。”

封忍意味不明地来了句:“又喝醉了啊。”

路言深谙醉鬼的第一要义,就是要说自己没醉。

“谁说的, 我很清醒, 我没醉。”

封忍继续下套:“没醉吗?”他指着自己脸上的那一块湿润, 声音逐渐低沉下来, “你刚刚亲的,亲湿了,你说怎么办?”

“……怎、怎么办。”

路言攥着封忍衣领的力道, 不自觉重了点。

“帮我弄干。”

封忍给了他无数个选择。

正常人的思维应该是用手、用衣袖,或者用任何东西……

总之。

不会再一次用嘴唇贴上去。

路言强压着自己扑通扑通乱跳的心,卖力扮演着一个小醉鬼。

湿漉漉的舌尖在封忍英俊的侧脸上,轻轻滑动着。

封忍警告般叫了声:“路言……”

路言不为所动。

他是醉鬼。

醉鬼不讲道理,区区封忍,想亲就亲!

他要让封忍知道,什么是社会的险恶。一点都不长心眼,这么随随便便就跟同学回家了?也不怕被人卖了数钱。

被他亲两口就是封忍盲目的代价!

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做出来的行动又是另一回事。